能這麼久沒有好好休息,又要在深夜的山林裡行走,真的不是隨便可以做到的,如同坐在有冷氣的房間裡,喝著涼飲及零食,看著電視裡的籃球賽或是跑得要死的足球賽事,你是不會明白體會到這個在現場裡的人所承受到的身心壓力,臺上在演戲,臺下在喊燒喔,因為時空環境不同,感受到的絕對不會相同的,可是我們這個社會,總是會以想當然爾的同理可證來解釋,造成了因果謬誤,用果來認定因,用起因來認為果,學術界也是如此,在程序與思維上的不客觀,取證有立場,造成錯誤判斷,我們的生活之中,應有不少這種例子吧。

  我曾帶過一個人上山,千辛萬苦到了三角點後,他以為下山的過程應不必再用到體力了,所以不聽勸而走得快,我早說還有得磨,你的身體不再年輕,即使是我年輕時爬山,快速上下山也都造成全身性疼痛不已,何況我們都有些年歲的身體,結果真的把我拖垮,假如最後不是我陪侍在旁,下山後還開車送他回高雄,這位朋友想必會在山上出意外的,這就是用當時的身心狀況來以為接下來的行程應就如此而已,其實上山的時間雖然慢,而且也耗體能,但下山你也快不到那兒去,這也是很多山難會發生在下山途中,倒是上山時,每個人都會較謹慎,因為目的地還沒有到,不能放鬆,而在完成後,就沒有了風險意識,我知道下山也不容易,因為你已走路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我們的身體不是機器,幾個小時的活動之後,邊際效用會遞減很快,這也是有的人願意忍受疼痛,快速下山,因為可以讓痛苦的時間少些,而我呢?我不急,而且我身體現在沒有這麼強壯了,用時間來換取安全爬山是取佳選擇。

  下山的過程,因為天亮了,所以走過稜線後,清晨的屏東高雄逐漸清晰起來,想必這一大片地塊裡,至少超過一大半都還在睡眠之中的,而我呢?從昨天開始就沒有睡,今天一整天又在走路,等於是間間斷斷走了兩天的山路,下山時,因為這山的山徑破碎而階檻又大,有時要下走時,正面下一定有危險,然而雙腳那時連蹲下來都覺難受,只想著慢慢走,終究可以在中午後走到登山口的,但我還是希望能在中午前最好,未來的事你只能預測,不能確定,小心以對,遇到事時再做決定吧,所以再痛都要走,下山走了一兩個小時後,腳痛就一次次地折磨著我的身體及心靈,這個我有經驗,那次不是這個樣子呢?只是自己獨走與團體行動的心態真的不同,我認為團體走,會有群體壓力,會走得較快些,個人獨行,總會給自己好受些的作為,所以慢行穩健是我的行動準則。

  天亮後,太陽升起,雖然皮膚的感受還是涼涼的,但我知道幅射熱不可能放過我,流汗是一定的,所以下山的過程,真的把水喝光光,在那新高繞路那兒,我拉著保護繩往下時,有年長的山友為我噴藥及給我吃顆鹽碇,那個地方雖然距離舊登山口還有二公里多點,但山路的二公里很漫長的,有的人在山上,連一兩百公尺都走不完,造成山難發生,我知道我真的很累,但一股意志力強迫著我必須完成,在舊登山口停一下子,再往新登山口的路上,雖然這一段好走多了,但我再度出現了那種怎麼走不完的心理狀態,腎上腺素激昂吧!我認為我有再出現了時間空間錯亂之狀況,騎機車下山的途中,幾次跨過中間的雙黃線,駛向對向車道,幸好山路上車子不多,我一發現就趕快回到原來的車道,心理狀態可能有那種回到山下後的鬆懈,我覺得我的意志可能在一瞬之間睡著摔車出意外,得喝些增加體力的東西,好不容易到佳平村,我知道這兒有家小七,要停機車,我竟連機車都無法立起中柱,只好用側柱停車,連走進小七都有些吃力,買了美利果柳橙汁,喝了一些,再度下山,結果沒有解決疲勞的問題,在赤山到佳佐的路上,我眼前出現了幻影,有些地景竟看成人形,有些地方沒有經過的,好像已經過,經過的地方,又覺得怎麼再走一次,幻覺及時空錯亂情問題還在,好不容易撐到了萬巒,在那兒的小七買了紅牛的能量飲料,在那兒還是沒有體力把機車立起來,真的不消除疲勞感不行,我還要回高雄的,這一段路不能出意外,讓自己撐到家裡再睡覺休息,其實這也是我出門去跑馬拉松的心態,疲累不堪,真的需要休息,但我是騎機車來的,得安全地騎回家,還好能量飲料喝完後,整個人的精神恢復,只是體力有沒有恢復我不知道。

  厬本是有想過,假如時間可以,要進潮州再去吃碗麵,但麵店是開到下午三點,我從山上騎車下山,也得花一個小時,在萬巒喝能量飲料時,已快三點,所以就按照第二計畫,去萬丹吃阿基伯冷熱冰,真的體力還沒有恢復,只有精神有回來,因為在停機車準備吃冰,那時機車還是立不起來,真的在吃完冰後,我的身心靈才有了救贖感,我活過來了,再來回高雄的路上,就不再出現迷亂感,最快樂的事是到家後,洗完澡後去睡一覺,重新獲得新生,又可以屁給別人聽了,而我的經歷裡,再度完成一項難事,一件一件去挑戰,心理素質越來越好,累又怎麼,當兵時幾天沒有睡都過了,人真的必須去經歷很多事,才能讓自己有故事。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成功在握的peter 的頭像
peterhung

成功在握的peter

peterhu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