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讓自己閒著啊!這兩天沒事就找事做,昨天去吃了西餐,下一篇再說,打掃家裏,我家現在四樓透天厝,昨天從上而下全掃了,花了不少時間,當然老婆大人也有幫忙啦,只是粗重的工作都是我在做的,花了一個早上加上掃廁所,還有家後面水溝裏的垃圾,今年還沒有夏天我就覺得蚊子多,很怕登格熱又來,所以也清水溝,不然被蚊子咬可不好受的

  昨天去金銀島購物中心參加盆栽教學,結果老婆大人買了些說要種,我心裏在想,又在安排事情給我做了,所以自動一點,今天早上就把它們都換盆,又加種了兩株,照片裏的鼠尾草及馬格麗特,都是我上回種的,因為有一次我從家後巷子走回來,抬頭看家窗台上空空的很難看,所以興起了放開花植物盆栽的念頭,現在長得多麼漂亮啊!現在只要坐在窗所旁,都會覺得神清氣爽。


這兩株一個是小盆的七里香,一盆是什麼的,我忘了,新種的並且將之換大盆一點,換好後,真的有感覺到植物在跟我說謝謝的樣子,也把原本的盆栽都清理一下枯葉,現在我家那幾盆的蝴蝶蘭都在開花,窗頂樓窗台上綠意盎然,微風吹來,令人陶醉。
即然都做了,那就把事情一次做完,把魚缸換水,把烏龜抓起來將其龜殼用菜瓜布刷一刷,看牠乾淨的樣子,這龜真的是長命,我這一年來不停地詛咒牠快點去死,真是煩,每天都要餵牠,當時我養了幾隻,都被這一隻咬死了,這一隻真笨,咬死別隻讓牠孤單到現在,放了幾隻小魚進去,也把我的小魚吃了,你說我詛咒牠合不合理,只是這老傢伙,真是長命,現在有一隻魚跟牠在同一缸裏,相安無事了二三個月了,我想牠也認為留一隻魚在一起,在魚缸裏才不會無聊吧!沒事兩隻追來追去的,才有事做。
我說即然做了,那就繼續吧!跑到樓下把那盆被螞蟻侵襲的那一株剪斷,有空再找一株重新來種,而那看起來像牧草的是檸檬香茅草,整個切齊剪了,初春之時,讓它們重新長了,另一盆較大的也剪了,昨天去上種盆栽課時有說,這是修剪不會讓植物死掉的,而會讓它們長得更漂亮的,難怪我看有些人種花種得這麼漂亮而有些人種花種得這種醜,原來是要看有沒有用心,只是我修剪後,怕野貓來盆栽上面上廁所,實在是討厭,那天抓幾隻來打屁股,還有那隻黑色的壞狗狗,都在巷子裏上大號,上回被我追著打棍子打了,還敢來,這下子再被我看到,不打斷狗腿不可。
沒事找事做,你說我會無聊嗎?我若說無聊,就不是我的作為了,不然去看書啊,這兩天去練劍道,又有心得了,等我再心裏整理一下,再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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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情」,每個人認定是不同的,當愛情走向所謂的「墳墓」時,也就是與所愛的人結婚後,愛情就不再是以前所想要的那個愛情了,但愛情造成的心痛也曾帶給我心碎的絕望,可是當新的感情出現時,仿佛新生的喜悅來到,走出陰霾,陷在愛情泥淖中而無法脫身時,玉石俱焚的衝動是對愛情的誤解,結婚之後愛情即已走向終點,你我皆不能要求長長久久的新鮮感,相處方式成為二人間維繫的主軸,沒有抱怨只有忍耐與付出,常為了一點點的小事而高興不已,也會為了滿地的襪子的冷戰好久,這都是因為愛情已昇華為心靈以上的感受後,你我所見的樣子,「有個老婆和一頓好飯吃」,「如果愛情只剩下愛情,那還有愛情嘛」,都是我們對愛情的期望,一個人也可以過,二個人也不錯,而重要的是心得打開,我最不喜歡又要又不要的模式,不僅是情感,做事的態度亦是如此,不要時就讓她走吧,畢竟人生是屬於我自己的,如我之前所說的,放手後以重新迎接新生,你怎麼可以不承認生命中沒有新的驚奇呢?
  夢想裏我也多麼希望有著小時所建構的那種完美情人呢?但隨著年齡與智慧的增長,發現這個世界絕大部分是求不到的,易經裏不也是否極泰來,是否相對的嗎?完美之後定會有大的壓力得承擔,不完美有時卻成就幸福的一生呢!在電視上看了「大城小事」的電影,裏頭所述我認為相愛容易相處難,打開心胸是多麼的不容易,一點點感覺,一點點關心,己是奢求,相對的,別人也有可能這麼子來要求你我,那我們有什麼道理去要求別人呢?
  我現在看得很開,現在有什麼就珍惜什麼,不然你我能珍惜什麼啊!畢竟在冰冷的世界中,我還能感受到你的溫暖與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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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三一九槍擊案五週年了,這件事我一直認為太可疑了,所以我還是發表了一篇心得與想法,在很久以前的一部電影「以父之名」,描述一位支持愛爾蘭獨立運動的年輕人,因街頭運動而被捲入一場爆炸案,然而英國警方卻以想儘速結案而在審問的過程用其家人的安危威脅取得認罪的口供,以認罪口供自白為由,直接將其入獄三十年,審問的過程不公開及軟禁,造成冤獄,個人在獄中沒有辦法為自己辯白,在獄中快二十年時,由一位記者(我忘了是律師還是記者),審判是上帝的工作,不能由某人的回憶或是自白來認定曾發生過的事實,什麼是事實呢?或許只有當事人以及上帝知道。
  我還是想來說說台灣刑事調查的問題,根據我在官場的觀察,上級大官不會因為下屬的反彈抱怨而反省或是流下同情的眼淚,當時刑事警察局局長的眼淚應是受到比他更上級的責難而流的,那個大老闆會關心下屬呢?我還沒有見到。官場上每個人都為了受到長官的賞識以及那考績而失去自我專業的判斷,有時昧著良心去完全迎合長官的喜好而為,有時是想快速解除自己的工作壓力而將壓力往外丟而快速結案,我在第一段說到那電影情節為例,那是真實的事件,在全世界民主發源地的英國都有這種事發生了,何況是台灣這地方,權力的傲慢不只會發生在上級,掌握調查或是公權力決定權的公務員亦會有這種心態發生,忘了為他人的立場著想看看,而一昧的認為他人就是惡。
  學過刑事法的人都知道,刑事判斷的準則從起念、著手、過程、結果到影響,檢察官或是調查員等司法警察考上後多的是不用功的人,用直覺想故事來判斷結果,當天電視說破案記者會,我當下就認為笑死人了,你來想想如果是你想槍擊總統你會怎麼做呢?國安局要人死很容易的,何況是不為人知的醜聞,相關證據調查、事實認定或是動機判斷等,均待繼續調查,尚難遽下結論,檢警對已死亡而無法再抗辯之陳嫌實施偵查作為,這種犯罪的人都死了的推論,好像是在封建時代,對了,槍殺甘迺迪的槍手也是被做掉的,凱文科斯納所演的電影「誰殺了甘迺迪」這部片子有相當深入的探討,凡事牽涉到政治,就是一堆骯髒的人與事,欺騙、謊言、做秀與金錢暴力,我問你,如果你是檢察官你敢不敢查總統,總統一個決定就可以讓數以萬計的年輕年上戰場,你一個人的官位那在他眼裏,我希望在民主的國度裏,要有理性判斷的思維,當嫌犯死亡無法抗辯,無公正第三人為其辯護、維護其名譽權,他的身後名遂成為集體受過之犧牲品,歷史上太多例子了,現在發生在台灣,我們要如何告訴別人,台灣是一個有專業的地方?我們的醫療、警察、刑事、檢調、政治人物、立法院的調查,竟全部是用一團政治的口水糊起來的紙牆壁,只要有人敢玩,連警方都可以如此被政治操弄。
  我讀過心理學上的例子,叫做記憶的詭戲,就是我們不斷的被提醒,某人犯了什麼事,去過那裏,我們就以為真有這回事,在我們心理認定的事,測謊機當然不會測出真的事實,以前也有「三人成虎」「亡鈇臆鄰」的寓言,我們周遭也有因成見而有先入為主的觀感,由其形同軟禁的證人,刑事上測謊及自白僅具有參考價值,不能成為判斷的唯一理由,記憶的詭戲是在研究上實際發生的事,常常被拿來提醒酖酖別太相信證人的記憶,尤其是受到越大壓力的證人,往往證詞越不可靠,多少冤案就由此產生,政府「重大突破」的消息披露後,有高達五成以上的民眾選擇保留質疑,無異代表多數人民對政府的信任投下否決票,信任危機一旦發生,政府的治理成本,包括大眾諮詢、政策擴散、調停仲裁等都將大幅增加,導致政府失衡,進退維谷,台灣目前不就是這樣的情形嗎?
  三一九槍擊後,為什麼真調會不能成立,沒有公信力的機關或是獨立檢察官制度,不論是否真假,至少表面上都要做出來,馬克思說過「法律是執政者的工具」,執政者要做的事,法律都會配會的,真調會能不能運行,大法官會議的決議,都在執政者的要不要做,要做與不做都可以找出上百種的理由,為何要台灣人分裂成兩半,讓大家不信任呢?執政者常因權力的傲慢或者虛矯的面子,不但不肯面對錯誤,反而強詞奪理,硬拗狡辯,甚至在偏差的政策上加碼資源,錯上加錯,形成管理學上所謂的「投注升高效應」(escalation of commitment)。
  你我不應該只是為五斗米折腰的人,我們要培養公民社會的責任感,勇於表達,發揮公共監督的力量,戴高樂曾以諷刺的口吻形容人民對政治疏離的後果:政客會備感驚訝的是,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人民竟然相信。事實上,缺乏誠信的政客之所以屢屢得逞,人民的健忘與不負責任絕對難辭其咎,二次大戰前的德國不就是這樣的社會氣氛嗎?好不容易爭取而來的人權,不容政客用愛台灣的大帽子扣上,你我得珍惜現在這塊土地上的所有自由與民主。
  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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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過當兵時,我在基隆祥豐街那個叫做光復營區的關渡師基隆旅待過一段時間,當時的祥豐街規劃不是這樣子的,我還記得只要是站星期假日的大門口衛兵,尤其是下午時,整條祥豐街都塞車,站衛兵一點都不會無聊,光看來來往往的車與人就夠了,當時的我只要一大早要去關渡師部打混摸魚,都會到安瀾橋那兒坐車,那兒等從和平島來的公車,或者是共乘的計程車,這間店在在橋旁,等車站牌的對面。
  當時因為隨時可以吃到,就不會覺得有什麼了不起,現在難得回去基隆一下,只要時間對,一定去吃,當時第一次帶我家內大人去吃時,竟說真好吃,讓我出乎意外,有可能是常吃而不以為意,就像自己家鄉的飲食,出門在外久而回,必定去吃那些值得懷念的食物一樣,我也是一樣,久沒吃到,又再度吃時,回憶的滋味加上幸福感盈繞回周。
  其實在離基隆夜市的中正公園的山腳下,也有一家類似的葱油餅,只是安瀾橋旁的做得較小,當時一塊五元,而中正公園下的十元,現在應該有漲價了吧,十元的因為較大,可以放上一個荷包蛋來吃,配上一碗餛飩湯來喝,每顆都鮮美飽滿,湯裏加上海苔與有很多榨菜,口感十足,當然也有豆漿可以配,但我還是喜歡配餛飩湯,在基隆的冬天下雨不停的早上,天色不開,這暖暖的食物,讓人開啟一天的精神。
  在南部吃得蔥油餅,都是一大片像蛋餅一樣大的,這種像燒餅的蔥油餅,在當時第一次吃到時,就覺得蠻有特色的,是先煎再烤,兩面金黃酥脆,裡面也是香酥夾著葱香,因煎後才烤,所以不會覺得油膩,而不會吃到麵粉的感覺,新鮮的大蔥花增添香氣,口感、味覺都超滿足,雖然不用再加調味,我還是喜歡再加醬油、醋與豆瓣醬,這是個人的口感,我喜歡鹹鹹的,有年我去基隆應是三月時吧,我買了十幾塊,一路吃到金山再到陽明山,意猶未盡。
  退伍後,在基隆關工作了幾年,我第一個單位就在東十碼頭,天啊,安瀾橋就在東十碼頭附近而已,真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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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在長大真的讓人難以置信,才沒有多久,一件衣服就不能穿了,而我呢?一件衣服穿了好久,每次為了換褲子都是為了腰圍,我都還記得小咪小時候第一次會走路時,被我用攝影機拍下來的樣子,沒有想到現在就變成了管家婆了,昨天晚上全家去散步,她與茂庭二人一面走一面玩時,看起來兩個人感情好得很啊!現在在家裏,小咪只有我可以抱得起來而已,她媽媽已抱不起她了,看她在金門的照片,那時雙眼還充滿了稚氣,現在雙眼卻是精明。


  這幾張照片是不同時間拍的,所以看得出來小孩子的變化之大,而我自己呢?好像沒有什麼改變的樣子,連老婆也沒有太大的改變,若要說改變,好像就越變越老的樣子而已,去年去台東鹿鳴酒店跟現在又完全不同了,至少茂庭會騎腳踏車了。
  本來這一篇想在朋友們看完後就刪除,現在想想就將之隱藏起來就好了,並且寫一些文字講講心裏的想法,小孩子長大真的在不注意的時候就長大了,而我卻還在這兒過每天固定的生活,也許現在日子是為家人而活的,而沒有自己的生活空間了,這是必然的,一切等小孩子長大後再說了,我認為現在以陪家人為重,至少能陪他們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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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接觸過司法,走過法院的人,都會覺得法律問題不大,問題多出現在引法判案的司法人員身上,這就是裁判者自我膨脹,以為正義化身,反而因過度偏狹,造成主觀意識影響事實判斷,很多案子所牽扯到筆錄不正確問題,我在想,司法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了呢?掌權者會不會依自己的喜好,引導案件的走向,造成形式上的不公正呢?
  筆錄登載嚴重不實,這件事我就曾遇過,我說過我出席過偵查庭,人的記憶有限,即使剛發生的事情,不同的人站在自己的立場看,都有可能描述不一,司法人員更需要謙虛以對,才不致陷人入罪,檢察官問說幾個月前發生的事情要我說明詳細經過,我那這麼厲害,大的方向我還能記得,詳細描述的話,我就不行了,同行去的另一位航警就真的大放其詞,說了經過,那時我就覺得這人怎都記得,結果被說怎麼與筆錄所寫的有出入呢?還有說刑事組的筆錄與錄音帶的也有出入,這下子我就知道了,原來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的冤案是怎麼來的了,有時為了績效陷人於罪,有時辦案不在乎他人權益,聽說有一些績效很好的檢察官,駡人像駡狗,完全不尊重他人,自以為是。
  會不會是所謂的「牽強附會、羅織罪名」呢?其實在我海關裏,我也發現有這種情形,每個人都怕事就不講真話,對別人有利的都不講,每個人都要績效,小案辦成大案,對有頭有臉的人就辦成小案,同樣的,幾乎都把戰線拉到法院去裁判,沒有人願意用心,受到司法折磨的究竟是無依的弱勢者,荒謬之事必有其荒謬之理,這個結構性因素,就是我們的社會,缺乏一個對輕怠不負責任,乃至於濫權欺民的司法人員的處罰與求償的機制,司法人員不受制衡節制,自以為是的心態就是讓人入罪。
  我知道刑法裏有所謂濫權起訴與濫權不起訴罪,但從來就沒有太大的意義,就調查員或檢察官而言,都可以說是因公辦案而為,而非濫權,那這法律對於檢調就形同具文的法律,我是會計專長,在制度的設計或者是公司稽核裏,必定要有一個稽核一個的樣式,不然專權於一人,必有違法之事發生,現行法律裏對於檢調就沒有另一個制衡的機制,到底發生過多少冤獄?有多少失職的司法人員因此負擔連帶的賠償責任?
  像現在調查員查案,也都把責任丟給法院,只要在查的案件,不論查得怎麼樣,都會移送給法官定奪,難道查案時就不能判別有無罪,還要讓人平白無故地再受法院冗長的裁判過程的折磨,有沒有司法人員會為自己的行為負實際的責任,失職的司法人員為什麼都不在乎別人的命,不在乎別人的青春、自由、清譽,太多例子在歐美國家發生,弱勢者無法在法律程序裏受到保護,而關了幾十年後而得到平反,有時是假國家安全而侵犯人身自由,有權有責的制度,一定要建立起來。
  就像我們單位裏,下屬獎賞時,長官們都有份,而且都是大份的,但在有過時,怎麼都沒有份了呢?有獎有罰才是好的機制,爭功委過常會令一個機關內鬥不已,我聽我同事去調查單位受訊問,答得太多則說你前後矛盾,答得太少則說你畏罪不言,我們的檢調都喜歡先用問話,取得口供後再去找證據,而不是以證據來逼犯罪者認罪,檢調都以自己的假設性提問,預設了太多先入為主的定見,以至於一等到自己要的答案出現時,便以為得了罪證,其實他們也忘了在其假設性提問下,證人也可能假設性的回答,而假設性的問答內容,還是要對照真實情況的。
  新聞曾經報導過,台中刑警到屏東辦案,直闖民宅且面露兇光,假如民眾以為是惡徒而反擊,不小心遭警痛打後,或者引起生命危險,到底要如何處理呢?如果是我發生闖入事件,我必以反擊,以我身手必有闖入者受創,如刑警以槍反擊而誤擊,這時要怎麼辦呢?執法裁判者面對權勢者就低頭,而在面對一般民眾時,偵訊筆錄就該犯記錄不實之過嗎?檢調的專業素質,以及人權理念,在台灣有沒有被重視呢?還是只有口號而已,什麼人權小組都是表面,老百姓要的只是公平對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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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都知道死亡,可是我們也都不知道死亡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算是我第一次看到以死亡為題材來講述一個原諒的故事,最後那一段主角因為自己老婆的拜託而去見其父親的最後一面,並親自將其父親納棺,並且從其老婆口中說出我丈夫是個納棺師,這是種什麼心態呢?本來已因為自己丈夫的工作而離開的老婆,後來因為發現自己懷孕體會到一個生命的生,再以同理心明瞭其丈夫對於死的服務是類似的道理,身為人類是多麼的自豪的,因為在大自然裏,萬物循環不已,只有身為人類能因生死得到尊重,在野性的自然界裏,有些生物一出生就馬上進入死亡,形銷毀滅於這個世界,是多麼的不值得啊!有幸我們還在天地之間生活了數十年,雖在宇宙裏算是個一起眼的一個小點,但在至親之人的眼中卻是無比之重要,人的價值是別人給予的,而不是自己所定的,不論價值多少,因為這個儀式在最後一段路還是給予曾經活在這世界上的人一個尊重。
  凝視人類永遠無法躲避的殘酷現實,我們必然傷心不已,男主角曾在進行死者入棺儀式後想著「我痛苦的從事這個工作,難道是因為上天要懲罰我沒來得及目送母親離開的罪?」,從事這工作,看到的盡是悲傷痛苦,雖是人生當中最悲傷的別離,也要在死者家屬面前,重現死者最美麗的容顏,這是納棺師在死者家人眼裏無可取代的崇高地位,「一路好走!」。說來容易而做來不簡單,從悲傷,到自責,再轉變成釋懷與坦然,談何容易啊!周遭朋友的影響就變成重點了。
那一段在田野間拉大提琴的畫面,我忘不了,隨著音樂及畫面來帶領著大家進入人生的隨風飄渺,不同的人生風景中有哀悽、流淚,主角從初生之手到能夠獨當一面流暢的執行著儀式,納棺過程中從不流淚的他直到最後,被迫處理當初那個棄家不顧的父親的孤獨遺體時,流下了從事這工作以來的第一道眼淚,將父親手中那顆他小時候與父親交換的石頭,傳遞到妻子的手中,也傳遞給未來的兒子,父親的臉從一直以來的模糊到永遠烙印在心裡的清楚,是不是我們也該想想,該如何更珍惜身邊的親人與朋友,以及該在必須放手時,笑著含淚目送親人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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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先注意到這部片子,我與別人不同,因為我是先注意到這部片子的插曲,因為這片子的配樂是日本配樂大師久石讓的作品,難怪在片中主角在一段用拉大提琴及大自然景色為背景來講述生命的樂章那一段,沒有對話,只有音樂及影像那一段會這麼的感人,有時電影裏,不需要話語,有時不需要特別的刺激影像,只需要在心裏能建立起一種感動,這種作為需要導演的一些想像,你要怎麼把生命的體驗表現出來呢?有些人就用花草,有些人用流水,可是有些人卻用大風大浪啊!當我們要離開時,是平靜還是激情,都看活著的人對己逝者的觀感。
  人生最後一段旅程,我們沒有自主決定權,就連出生在誰家裏,我們也不能自所有的事都是由別人決定,出生與死亡都不能自主決定,那什麼時候可以自己來決定所有事呢?就是我們活著的這一段時間裏,我們可以盡情地揮灑生命裏的所有一切,然而卻有不少人在活著時,什麼事都是別人決定,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沒有盡一點責任,總是麻煩他人,造成他人的困擾,卻在其人生的最後一段想要自己做主,要怎麼的儀式,要放在土裏還是要什麼宗教,這種本末倒置的人大有人在啊!在不能動的時候卻要別人幫他做任何事,難怪有很多人的一生是這麼的貧乏而無趣。
做什麼工作都是這個社會的一份子,這個社會是各種不同類型的人及不同工作性質所形成的,有些人幫助生,有些人協助死,家人在面對親人生死之時,總是沒有這些每天面對這事的工作者來得熟悉,也許有些儀式是必要的,生死之間的尊重,就在這儀式裏,這個時候旅程的協助者顯得無比重要,最後一段旅程,是將自己放進棺材的那一段路,不知道我們的文化裏有沒有這一段儀式,日本有這一段儀式就變成是種把人當人的一種態度,態度拿捏不宜就彷彿一生是個無關緊要的事,以片子裏來說,身為納棺師在面對每一個客戶都得視如至親,卻還要更冷靜、認真,協助遺族送客戶走上來生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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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這電影,回想起當時高中時,不同的經歷,不同的感覺,文科理科的選擇,哥兒們的未來憧憬,年輕有年輕的煩惱,現在有現在的現實,希望達成的事也都不一樣,片中的很多片段都是現實生活中發生的,我們也有可能曾經發生過,當時沒有太多的現實考量,言語來往都以真心相待,也有很多問題,也都是我們正在面對的,電影裏用超現實的跳躍時空,以隱約的方式表達,看完以後真的會讓人不想就這樣過了高中這青春的時刻。
  不要說我高中時主要的目標是考大學聯考,一切以大學聯考為先,但年輕的心還是有很多的回憶可言,同學們的容顏大部分都快忘了,雖說現在有連絡的寥寥可數,記憶裏也不再清晰,如果真的可以重來,平交道車禍的那一段,心情突然變成絕望,自責自己沒有做好保護之責,生命中也許會遇到這種事情,但我們不能重來一次,所以要做好每一件事情。
  好幾次女主角經過黑板時,上面寫的字都特寫一次,「Times wait for no one」,時間是不等人的,何不試試呢?如同在博物館裏,女主角的阿姨說的,如果真有跳躍時空的能力,何不試看看,不行再回復原來就好了,當然我們沒有這種能力,在做之前就想清楚,做總比不做好,做錯總比空想好。
  欣賞此部影片尋找自己心中的慰藉,有過同樣經歷的人看過會格外感動,女主角最後是怎麼去面對,她的方式、行為、想法,帶給我們另一種思考方式,回味以往少年時代那股青春的悸動,在回潮州的火車上,對著滿佈晚霞的天空許願,什麼樣的願望都不嫌誇張,年輕就有希望,還好我一直的去做想做的事,出門在外雖是離開家,但我不是逃避,而是想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天地。
  高中三年都是以通勤度過,每天早起晚歸,單純的生活裏,時間慢慢地流過,不像現在一年時間飛快似的,時間是給年輕人的,過了一定年齡後,正常的生活像是無滋味的開水,幸好我的過去都是有活力裏浸漬,對我來說沒有浪費時間,總是想往上爬,當你有了一切後,回憶就是無人能帶走的資產,就是因為有忘不了的回憶,我們才會有勇氣活下去,有力量面對未來。
  很多浪費春青的人,不論後來如何的成功,缺乏幸福的少年時代,成為心中永遠的痛,逝去的時光無法彌補,我們總是在犯錯,都想能再來一次,電影裏這類題材不斷,穿越時空回到過去就成了永遠不會過時的題材,這部電影裏,身邊的小事,布丁、考試、實驗的意外、義工社團女孩的戀情、車禍,都關係著我們未來,電影裏「蝴蝶效應」的能力,「神秘河流」裏所鑄下的大錯,如何去改變呢?能夠彌補嗎?
  現實裏時光既不能倒流,只能大步向前走,這樣才是唯一的出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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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是劍道最高境界者的打法,不隨意出劍,一出劍就決無畏懼之心,雖然還沒有做出衝過對手的殘心,但其留下來的氣勢卻可以延續其打擊後的剩餘,絲毫未減其氣魄的持續感,擊面後之殘心是判斷勝負的關鍵,然而從身段、衝體、聲吼及手中竹刀舉定的沒有消退,就是一個真正的全然一心所出之一劍,這種打法是日本刀的特色,即然我所學的是這種武術的精髓,那就照著前人所體驗到的心得去做,去感受為何前人會這麼認為,這個也是我所說的,雙手持刃的特色,必須無懼而為這生死之事,這也是我每次在練習時的做法,這種做法旁人看起來似乎單純無一,但這可是得花長久的練習及體驗才能達到的,從這八段的試合可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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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講的是日本劍道,每一個國家有其文化背景而有甚不同的宇宙觀而形成武術立論,你不能說那一種比較好,這本來就是見仁見智的看法,東方的文化根源來自於古老的中國,這在東亞各國都不可不承認的事實,所以日本劍道當然也是源於中國的劍術,而劍術傳入該國之後,也會因為其武器的性質與文化的看法而改變使用的方式,現在我們所看到中國的武術,大都建立在宋朝以後,還記得荊軻刺秦時,秦始皇一下子拔不出劍嗎?可見他的劍有多長,而出土的戰國時的劍型,劍刃之處與握把的比例,可看出劍是重的,必須雙手持劍才合理,史記的游俠開始,像其中所述魚腸劍,其實就是所謂的匕首,就是小支的劍,在戰場上幾乎都是以刀及槍弓為主,劍這武器在生死決鬥裏,較少用,為什麼呢?我在學校的國術社裏學赤兔趕月劍等,除了刺擊外,招式都不太能一次令人致命,唐朝裏的李白不也是習劍嗎?我找過資料,知道李白的佩劍,就是類似現在所見的日本刀型。
  從歷史可知,在隋、唐時期傳入日本,要傳入日本得經過朝鮮,所以朝鮮常見的武器型式也是與日本刀類似,這本來就是文化流傳所致,沒有什麼好意外的,像朝鮮與日本的國土,本來就少見鐵礦,你看韓劇朱蒙的故事就可知當時刀劍的強韌度,是能決定戰場的勝利的因素之一,是故當時這兩國的刀劍經日本人的研習修改,形成獨特的刀法技術,古時用來保家衛國,防禦外敵和維護社會秩序,現今才漸漸成為一項武術運動,改用竹刀,穿著護具對打,現在的韓國也在爭劍道是他們發明的,就像他們認為端午節是他們發明的一樣,這個國家愛國到這種地步,真是少見,反正事實就是事實,吵誰是正宗沒有用的,就像吃的,真的好吃,管誰開店比較久。
  日本劍道的理論很簡單,也因為是武器性質與雙手持刀的關係,最初創定劍法三個構型天地人也就上中下段的人,據傳為第二世紀初,日本景行天皇之子日本武尊,此說乃是記載於距此六百年後(七一二年)完成的日本最初之書「古書記」和「日本書記」上的,但書上的內容大多屬於類似神話的傳說,內容就令人懷疑了,到第四紀中葉,在常陸國鹿島的國摩真人,創「出神妙劍」的劍法,此即為有名的「鹿島之太刀」,後世流派多源出於它。第八世紀末,桓武天皇的皇宮大夫和氣清磨,建立武德殿,武人於此練武,始自桓武天皇於至歷代「平安朝」的天皇。
  到了平安中葉的十一世紀初,由過去在戰場上實戰的經驗,發現在馬上作戰時,使用砍斬的機會比刺擊為多並較有利,也為了較利於拔刀,遂將原來單手使用,以刺擊為主,削僅為副的雙刃三尺直劍,改變形體為雙手使用,以砍斬為主,刺擊為副的單刃彎刀,也即成為今日「日本刀」的雛形,鎌倉朝以後,攻防的劍技與武具,亦益形進步與發達,為了防禦戰場上強而有力的矢箭,遂必須穿著厚厚的甲冑。而一旦到了白刃戰時,為了對付此類甲冑,遂將三尺以上,甚至於達到四至五尺長的太刀,把劍尖垂斜於右或左後,揚劍從斜上方往斜下方砍下,或從斜下方往斜下方揮斬,所以纔產生了「構」的構型。
  室町幕府末期進入了戰國時代,於一五四四年火繩鎗輸入日本之後,厚重的甲冑已失去其防護的能力,遂改著用利於進退的輕巧護甲,刀劍的尺寸也改短,由常佩刀(刀刃向下,水平式掛吊於腰帶上)改成為刀刃向上,斜插於腰帶上,劍技也以攻擊頸、喉、腰、腋下、股間與手腳關節等等,護甲所保護不到的地方為主。此時代學習劍法,以真劍、刃引(鍛劍時沒有嵌入刃鋒的刀)、木刀等作「型」的練習。
  一代劍聖上泉伊勢守信綱,發明以三尺餘長的竹子,從留下刀柄的部分,往刀尖方向逐段割成四片、八片、十六片或卅二片,再以厚木棉布作成袋子把它套起來,做成素面素小手,可直接互相擊打練習的「袋竹刀」,但一直到後世它除了其傳下的新陰流,新當流,和部分一刀流所接納沿用之外,它的流傳並不普遍,戰國過去,經桃山時代進入到江戶時代,天下劍豪輩出,武道之興盛達最高潮。一七六四年前後,中西忠藏仿擬頭盔,護胸,籠手而發明了面,胴,小手等護套,並將竹子割成四片,加上先革,中結,約絲,柄革,鍔而做成竹刀,然後限定打擊有護套保護下的任何地方。當時劍術的練習與比賽,這就是現在我們所學習的「劍道」最初之雛型。但各流各派,仍保有其各自獨創之「型」的劍法,故以真刀實戰,仍需輔以型的練習,到德川幕末為止,天下的劍法流派,達二百餘流之多。
  明治維新後,廢潘治縣,失去主家的武士們,紛紛淪為浪人。一八七六年發佈除軍人警官之外,一般人的帶刀禁止令,使原來的武士們,為了生活,不得不轉事農工商之工作,但卻又因不擅其事,以致多陷入衣食無著,生活窮困的地步,明治十年西南戰爭爆發,警視局招募全國劍士,組織拔刀隊討伐西鄉隆盛,十二年警察正式興習劍術,同年五月,集各地劍士舉行擊劍會,首創制定「勝負三次」的辦法,並由直心影流,鞍馬流,寶山流,立身流,一刀流,傳流,自源流,無念流,柳生流,鏡新明智流等十流中,各採一式,制定成警視廳流之劍道型,此型後來也為全國的學校所採用。廿八年於京都平安神宮內,舉行武德祭,重建武德殿,成立「大日本武德會」,卅六年制定範士、教士之稱號,後再加鍊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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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的故事還是吸引人的,就是哥哥努力工作讓妹妹得到幸福的故事而已,深刻感人的催淚電影,然而就是因為簡單,在我們生活周遭都可見到的小人物故事,才會令人覺得感同身受,我不太講述故事內容的,簡單的說就是有一個辛勤工作的青年,追求他的夢想,打工、認真地配送食材,個性大氣,宛如沖繩的晴朗天空,我不知道該怎麼講,故事簡單時,運用畫面的功力就更不容易了,我覺得有被感動到,可見導演還是不錯的。
  對比著他們兄妹倆人小時候的情景,相對著長大後的相處,微妙的情愫在兩人之間萌芽,情感滿溢的兩人感到不知所措,後來兩人再度重逢時,就將兩人的故事劃上句點,雖然共處的時間不是永遠,但是每天都洋溢著歡笑、彼此互相體諒,一段無法被取代的歲月,淚光閃閃是沖繩的方言,意指眼淚一顆顆掉落,淚流不止,這是最後時,外婆告訴妹妹的話語,想哭的時候,不需壓抑,就盡情地哭吧,哭完以後,就可以邁開步伐,重新面對明天,被淚水沖洗過的純淨心靈浮現希望,肯定洋溢著溫暖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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