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說較深入的想法,每個人都以為自己能懂別人的心,用自己的想法去左右別人,然而在莊子與惠子觀魚時的激辯:魚到底快樂不快樂?惠子質疑:你不是魚,怎知魚是快樂的?對的,我們不是貓熊,你怎麼知道牠在那兒會快樂呢?台北動物園的貓熊會不會也有這般的論戰啊!有時我們都以為在大自然裏的生物有著自由的快樂,比起在家養的狗貓們得到無能比擬的樂趣,這是所謂天堂的迷思,每個人都有自己所謂的天堂想像,有的人天堂得要黃金為地琉璃布天,有的人欲只要滿空的冰淇淋或者是蛋糕,或許只要一口飯就是天堂了。
我養過貓,慵懶癡肥、養尊處優的家貓,顯然能與精捷矯健、風吹雨淋的野貓相比,家貓表面上必然缺乏生命的活力與生存的意義,可是安全的生活環境與無缺的物質不是人類長久以來追求的極致嗎?給予牠們好的生活難道是錯的嗎?其實真正的對錯不是我們自己的觀點,而是當事人心中的感受才是,人類破壞自然已讓眾多生物失去了牠們自己的家,即使沒有失去家的保護,牠們得面對嚴酷的生存競爭,為什麼你會說野貓比較快樂呢?如果真的野貓是快樂的,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野外生活看看,看看自己是不是充滿了生命的朝氣呢?所以定位自己想過的生活還是得自己去認定,要說服一個人想信一個理念那有這麼容易,除非是自己想通了或者是受盡挫折後,如果你是貓,你會怎麼選擇自己的天堂呢?安穩舒適的家或者是在滿是遺憾、諷刺、艱險的荒野中求生。
自己的天堂是由自己定義的,而且任何人的定義都不能越界侵犯他人的定義,這才是重點,為了自己成就美好的未來而去侵犯別人對其美好的想望,否定別人成就一切的希望,卻是錯的,如果你認為野貓才是最懂得生命與生存之道的,那就犯了人類傲慢的毛病,企圖以人類的立場,為動物或者是他人的天堂作定義,你不是貓,怎知貓認為美好的日子要怎麼過呢?低微的人往往只有些低微的期盼,舒適、安全、保障與喜樂,這就是我所希望的,不管在那兒生活著,安全無虞或者是為了生存競爭,我想信任何人與動物的期盼也不過如此。
王陽明的心即是理與佛陀的活在當下,政治人物以為自己所規劃的社會是人們所想要的生活,馬克思主義在蘇聯的實驗失敗讓成千上萬的人失去依歸,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皆是從一二人認為別人應當怎麼過才對的想法作祟,當一個政策在討論時,雖說法律上有規定公聽會的程序,但大都是關起門來想像別人應當如其想做的去做,什麼是社會上大多數的期待,什麼是長久之計,私心主導了其決策的走向,真正無愧天地的人而信守自己理性上的信念的到底有多少人呢?你不是魚,你也不是我,決策者當戰戰兢兢,套句基督徒的話,死後會審判的。

一點也不錯
只有自己才知道要做什麼
任何人不能被左右的
人生要活的自由自在
用心過生活最重要了
[版主回覆09/21/2009 09:51:52]以心去控制身體,而不是被情慾所控制,所以能自制的人不容易啊!自己的天堂是由自己定義的~~
魚快不快樂,干我們什麼事情,只是兩個古人好辯哉所致也~~
為政者,提供人民該有的生命財產保障
剩下的便是人民當自己的快樂而找尋努力了
要求政府什麼都要做,想想政府做的事情經費來源可是大家的血汗錢哪
拿我的錢來養那些好吃懶做的人,我可不要
[版主回覆09/23/2009 09:01:21]上回我寫的電影,在天堂裏遇見的五個人裏也有說到,每個人有屬於自己的天堂,這天堂是在我們活著時,由心所創造,因為這天堂是以活著時,我們認為什麼對我們最重要才是,現在我們所經歷的一切,有可能就是我們塑望自己天堂的腳本,當然有些人是在塑造其地獄的形態,是故現在我們為人做事,必須要把自己的行為好好地檢討一番,凡事以善與正念為先,把應該去做的事做好,該盡的責任做好,快樂不外求,其實都在我們身邊可以找得到的,所以我一向也不要求政府能為我們做什麼,而是問自己到底有沒有盡心盡力去把我們的身邊人照顧好,這次的水災後,我們可以看到,雖然是災民,但是在媒體報導久了後,老百姓自以為自己受災之偉大而從不反省自己為什麼錯,有什麼是天災,而把所有的過錯都認為是別人應該要為其來做的,政府必須要去做,但是底限應是在立足點的平等,而不是齊頭式的平等,還是老句話,過與不及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