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時代都有屬於自己的記憶,只是當時你沒有特別去注意而已,因為我們都是活在當下之中,等到多少年後,回頭去檢視,就能發現有些人很特別,有些事不一樣,有些故事怎麼會這樣,連音樂也是,回憶這回事,有人對味道,有人對圖案還是環境,有人對一些人,而有些情境是音樂連結出來的,在碼頭有些人跟我聊過後,都會跟我說,你怎麼對歷史這麼了解,對,這是興趣,因為興趣所以喜歡去看歷史的書,當年大專聯考時,我第一志願想的是歷史系的,只是當年只有台大及師大有歷史系而已,我的實力不夠,所以還是以就業為先而去讀商科的,歷史系還有一個重點就是鄭怡,唱紅月琴及小雨來得正是時候這二首歌,若我去讀台大歷史系,就能成為她的學弟。
為何說歷史系,因為想連結音樂,那個時候的社會現象,沒有人天天在講愛台灣,沒有人天天在講民主是唯一的價值,大家想的都是能否改變自己的現狀,多賺些錢,也許出國去讀書,我都想去美國讀書,我同學也有好幾個出國去,反觀現在的人習慣在舒適圈裏,對於壓力變得無法適應,所以才因為身心脆弱造成越來越多的憂鬱或是躁鬱,這些都是因為對人及環境適應不良而出現的自我封閉情形,苦時要能找到出口,不是別人幫你找,每看到社會新聞裏,報導父母親為了小孩子的事到學校去找老師理論,或是幫孩子出氣的新聞,我都會認為這種教育方式,也許家長及孩子能出口氣,但也代表這個小孩的未來完了,因為他自己不能用自己的方式找到能圓滿處理的方法,而是別人幫忙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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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 古道西風瘦馬,斷腸人在天涯 文字的意境與現實的分別在那兒,你能說小橋流水,古道西風是中國大陸的特色,那台灣的呢?但丁的神曲影響基督教的文明,亞歷山大二十歲就征服了天下,他的部將拖勒密是亞里斯多德的門徒,而將希臘的哲學那入了基督教義中,也影響了中亞,拜火教(波斯教)正邪兩立的教義也因此,他們打到印度北方,也與印度教義相影響,這個世界之所以會進步,不是故步自封,也不是夜郎自大,更不是小格局的人可以成就的,歷史的偶然所造成的必然,是那麼的自然,沒有一點點的刻意,如果真的要劃分清楚,台灣是沒有真正的歷史的,到最後如果要變出一點點的歷史,那就會像以前高中的三民主義課本一樣,把政治人物的所說的話,拿來當歷史教材,我們之所以支持民主,反對以前老蔣時代的專制是因為他的所做所為追根究底是為其個人,而今日政府的所做所為也是為少數人服務,去中國化已是明確的事實,一步一步的進行,那我們讀日本的源氏物語好了,我想現今台灣政府裏的人沒有人會反對的,一樣是外國,為何見到日本好像見到宗主國一樣,與美國相處好像在跟老爸相處一樣,為了政權幾乎可以向他國自稱兒皇帝了,真是悲哀,難道台灣沒有斷腸人嗎?教育部長的言行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中國的古文,其實不能說是古文,那是用當時人的語言所做的,也就是說,當時的人說話就是這樣,我說過在中國古文中最讓人傳頌的一向都是淺顯易懂的文章,「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你應該很難想像,如果以現今的網路語言繼續發展下去,不用五十年,我們現今的文字文章也會變成古文,其實我們反對的古文是那過度華麗的駢文才是,還有那八股式的文章,日本的排句簡單到只要描述當下情景,你沒有看小丸子的爺爺丸藏所做的文章嗎?枯藤老樹昏鴉這句的述景不比日本的排句差,文章好得沒有話說,這麼好的文學不學難到要到外國去學嗎?鳥山明的七龍珠裏的悟空,不也是以我們西遊記的的孫猴子為範本嗎?學問或是文學這東西,好的就學,用這是大陸的風土為由來說辭,實是硬ㄠ。peterhu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7)
CHRISTINE:
Think of me, think of me, fondly,
when we've said goodbye.
Remember me once in a while -
please promise me you'll 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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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兒的凋零比起我們人還快,這個漂亮消逝得這麼快,讓我們都不由得感受到美麗的生命有時盡,沒有什麼能夠長久,歲月更是不能停的流走,誰在角落裏為我們守候呢?你有沒有想過那個人在那兒,過去的笑聲,過去的容顏,有新生有消滅,也有離別,你我都有自己的故事,你我都有自己的天空,日子難過還是要過,在單純的微風裏,尋找芬芳,在千萬的容貌裏,發現她,我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幸福,也許身在其中而不知,體會所有的一切五官所及,在細微裏發現存在是多麼地難得。
我會老,也許有那麼一天我也會消逝,留下的是什麼,也許路旁新生的花兒如同我們一般,只是它們快了一點,四季變化,歲歲年年,那些生命裏的交錯,都跑到那兒去了,也許各奔前程,珍惜的事都存留在記憶裏,像花種子飛向各處,飛向天際而到不可知的命運,沒有人知道要停留在何處,不論在那裏,都將努力再去開花結果,細細感受,好聽的歌也有結束的時候,沒有人能長久,只要能延續,精神長在。
什麼叫做及時行樂,什麼叫做成敗,曾經叱吒風雲的人物也都做古了,呼風喚雨的榮光,沒有一個能維持下來,留下的是傾倒的長城與地下宮殿,戰爭不止,百姓淚也不止,再痛的事也會隨著時間而忘,浮雲蒼狗,萬物變化,無一定型,也沒有一種確定,確定全在一己之為,風吹砂逝,形體銷毀,花兒的美,留在印象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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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這麼好聽的音樂來給朋友們欣賞,這天空之城的音樂真的好聽的,也為這大陣仗的群體表演留下了印象,把電腦音樂調大一點,莫名的感動由衷而生,為了最新宮崎峻的電影崖上的波妞上映,我真的很期待的,在過年時我一定會找個時間去看的,這個崖上的波妞,故事太讓我喜歡了,一樣的環保風格,女性當主角,充滿了天真的童話,這個老人,常在他家附近的公園散步,他說他在散步時,腦袋裏是空的,完全在放空時,有時靈感就會出現,一個老人還能擁有童稚之心,而透過他的畫風來將之表現出來,那個國度能有這樣的人才出現,都是這個國家的光榮,然而有好的畫家畫出風格,也要有好的作曲家來配合他,這個久石讓,我對這個名字很熟悉,卻從沒有看過這個人的真面目,上回在電視所演的電影幕後花絮裏,我才知他是一個個子小又老又秃的老頭,我們一向以外表來看人,可是從其音樂所傳達出來的,卻是一個傳達靈魂之音的天使。 天空之城,是我第一次對其電影音樂的感動,雖然我第一部看過宮崎峻電影是風之谷,可是我卻對天空之城的印象之深,那首主題曲我也會唱的,一個人的成功一定是不停息地努力加上天份而成的,電影音樂是電影的靈魂,久石讓讓電影的生命出現花朶般美麗,聽完了他的音樂,我不再以他的外表來看,而是直視其內心之中,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心裏能完全地擁有美,又能將之傳達出來,我在羨慕他及佩服他之餘,也讓那感動完全佔領了自己的心,知道這個混亂的世事裏,總是能讓人有正面的期待,讓自己知道,活著真是美好,因為可以去享受這美麗的電影及美好的音樂,我有機會去日本的話,我一定要去吉卜力美術館參觀,把自己心裏的那個小孩子叫出來,恢復了那小時候的天真,忘了大人世界裏的煩惱。peterhu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8) 人氣(7)
鴉雀無聲,蟲鳴四起,夜色低沉,不僅月光無色,看到不半顆星點,氣氛凝結,似乎都看不到任何人似的,然而這個時候,沒有人敢大意,因為這是生與死之一瞬間,大伙慢慢地爬行,盡可能緩慢不造成任何聲響,越是在意這個,就覺得自己所有的動作都在大了,天氣已近金秋,身旁的高草已無綠意,乾葉折枝更是容易出聲,可是行動不能停止,還是必須往前爬行,雖是有些寒意,全身還是大汗淋漓,盡可能壓低的聲息之中,萬物皆響,然而心頭卻是平靜的,專注著在聲音之外的所有不尋常的移動。陳茂生輕聲說:「班長,對方陣地沒有任何動靜,要在什麼時候發動攻擊呢?」薛班長說:「這個等待是在等一個信心,上級交待我們大刀隊到前方來摸幾個日本哨兵,挫挫敵人的銳氣,也順便對後方的弟兄們有所交待,我們背上這把大刀,就是為了這個時機等待著。」陳茂生說:「山東所有武館聚集了所有的武師成立了這個團隊,要的就是殺他幾個日本兵,也好為國盡忠。」「山東武術門派以螳螂手為重,氣勢剛猛,在戰上最為好用,有去無回,快速一擊,正是這作戰最好的功夫意態。」「只是日本刀法亦是名揚一時,在明朝倭寇襲援東南沿海時,戚繼光曾受到挫折,不可小看這刀鋒銳利的日本刀。」突然左側一股吼聲起,萬物突然靜下來,只聽到這聲,在高過人身的草叢裏,只見劍刃寒光迫人,一個身著日本軍服的士兵持刀殺來,見不到那人的臉,更覺那股陰暗之氣的強烈,第一次與日本刀對決,陳茂生緊張變得不知所措,必須先躱過這第一擊,向這日本士兵的方向衝撞過去,日本刀鋒從頭上劈下之同時,陳茂生肩臂已近敵人身,這股撞擊力道,是使勁全身之力,是為求生機的奮力一搏,這一撲,兩方皆倒,橫置兩方,茂生回看薛班長處,他正與另一日本軍人僵持。陳茂生高喊:「薛班長,小心,這個日本刀出手凌厲,盡量不要與其對刃。」刀刃無情,些微分心就可能受到損傷,這時兄弟登山各自努力,雖見薛班長與敵對峙,卻也不能幫任何忙,幸好敵人亦只有兩名而已,心想,以這凌厲的攻勢,應在幾招之內就完結,只是完結的是誰的生命,現在還不可知,敵我之間,那一個的生命走到最後,只剩不到一分鐘之內而已,茂生快速起身,拔出後背的大刀,這大刀雖叫大刀,卻沒有日本刀長,長長的柄加上雲南馬刀的刃,手感沉重而不覺難使,日本軍人雙手持劍以中段如岩石一樣站立,茂生單手握著大刀,刀鋒向外斜陳在身體旁偏右方,大刀隊成員從小經歷了辛苦的武術訓練,加上一心為國盡忠無悔產生的勇敢,讓其不懼面對日本刀的寒光,日本士兵手持日本直刃刀,任何人見到都覺心寒,可是以生死相搏的兩方,好像都不畏懼,看起來這日本士兵亦是練家子。日本刀法雖然起源於唐朝,由遣唐使將其基本的用刀法帶到日本去,後經不斷地改進,不論是刀的冶煉或是使用方法,都有其獨特的見解,其日本武術與中原武術從外觀及練法上,都有顯著的不同,短暫對峙後,雙方瞬間出刀,日本刀從左上方砍下,如被擊中的話,對手瑣骨至上胸腔將被切開,雙手持刀所帶來的力道不容小看,在戰場上非常適用。陳茂生心想:「要怎麼破解對手這凌厲的刀法,這全然一心的一擊,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自己的性命都賠進去,而自己手持的大刀,沒有日本刀長,只有個好處就是刀面比日本刀厚,假如以力道相搏,這時就不是看功夫了,而是看武器的承受度了。」這時大聲說著:「薛班長,你有破解的方法嗎?」在這短暫的僵持裏,每一個人的心念都千萬轉,對手在想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唯一能知的就是自己的決定,將可以在生死之間走出一條路來。薛班長說:「北派的武功擅長大開大合,絕對不是小家子氣,在這空曠處所對我們有利,只是必須要避開其第一擊方才有效,這日本武術我略有研究,講求氣力神,然而最大的缺點就是變化性少,我們大刀雖也是沉重,但變化就多了,記得避開其刀鋒。」陳茂生想著:「北派裏的功夫,大都從少林派所衍生出來的,不論那一派都有著少林派的神韻存在,自己雖然從小習武,所學的以螳螂手為主,但是夾雜著學少林功夫,加上自己武館裏也有教一些山東這地方自己所創的招式,養兵千日用在一時,看來這下子就要用上了,看來薛班長所講的不假,這日本武術必須避開攻擊才是。」一陣嘶吼,第二次的交手顯然已展開,那高過身軀的雜草被刀鋒切開飛揚起來,這次也是對手先出手,上一擊時因為太突然而以身撞擊,這次卻是必須以武器來相搏了,風動心不動,刀動意不動,對手來的攻擊像是對準自己的右肩而來,陳茂生以靜制動,原本垂下的大刀,轉個面直指其劍鍔而去,想在這一擊裏就廢了對手的手指,讓其不能再持用武器,也免了殺生之惡,看來雖然想能不以傷亡收場,以這情勢來看,似乎是不可能了。沒想到本來以為擊向自己右肩的這一擊,卻沒有做出長距離的攻擊,竟向著自己的右手腕而來,本想廢對手的手指的想法也變成不可能了,陳茂生擊向對手手指的那一刀變成畫圓圈,在對手刀鍔前撥開了這襲來的刀鋒,再以身體向前靠近,這下子雙方的身體又靠在一起了,只是兩人之間多了一把大刀,而這刀刃面向的是這日本軍人,陳茂生不用手之力而是以身之力靠向自己的刀背,將刀刃推向前,這日本軍人的頸部頓時出了一道切開直冒血的刀痕,這日本軍人向後退而頭也向後仰的這個同時,陳茂生左手順著勢迎去抓著大刀的刀把,變成雙手握持的樣態,這時什麼都沒有想,就往對手頭頂砍去,這日本軍人也把日本刀拿高要抵擋陳茂生這一擊,結果日本刀轉面不及,竟以刀面抵擋,大刀擊向日本刀的刀面,把日本刀劈斷,大刀直打在日本軍人的頭部,這人被擊到頭部後,馬上癱軟倒臥在地上,看樣子其生命已離世。薛班長那處好像也解決了,兩個人皆得到了勝利,心想大刀之刀法與日本刀之刀法一樣單純不複雜,可是在中國刀法裏,單手雙手皆可運用,似乎比起日本刀法還來得活用,秋風涼冷,兩人身上,濕身上悶出的熱氣卻成冰涼,假如不是大刀厚重,那能一刀砍斷敵人武器呢?薛班長說得避其鋒是有道理的,這次對峙過程裏,全無交鋒之情形發生,檢視一下敵身屍身,有感生命在亂世裏毫無價值,必須好好地珍惜生命,這短暫時間裏所發生的一切,兩人並沒有驚愕,反而上前撿拾了那柄斷掉的日本刀,做為回去營上交待發生的一切的證據。幾年過去,兩個人都忘不了這第一場的近身交鋒,薛班長在抗日戰爭裏,被炮火擊中而粉身碎骨,再好的功夫也不敵這不長眼的槍彈火炮,惟有好好地活著,度過一生的平靜,國民黨軍隊在抗日戰爭裏得到了勝利,但是在國共內戰裏,所打的是自己人卻退到了台灣,陳茂生來到台灣時還是個年輕人,心想戰爭給人帶來的只是痛苦而已,憑著自己一身的武功,在台灣退伍,在台北開武館,加上自己的徒弟有一些在電影界裏當武打替身,每次在年節時看著這些來拜年的後輩,都不由得想起這一生第一次的見血對決,苦口婆心地告戒後輩,生命的可貴。peterhu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1) 人氣(15)
日子還是一天天過,不論你願不願意,在你悄悄不覺之中,在我們睡夢之中,在胡思亂想之時,都在過,唯一不會過去的是思念,思念是過去而非未來,總是在想著過去的美好,想著也許時間會改變一切的不切實際,這種浪費卻是自我的生命,沒有人會憐惜我們,因為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要過,也在浪費自己的時間,畢竟在我們環境裏面,極少人與我們有交集,各自過自己的,他們不會對我們的悲傷有所駐足,就看一眼有時都給以冷眼,所以故事還是得自己訴說,而非沉泥於過去。「有沒有空去玩啊!」「去比較遠的地方,好久沒有出門了,台北有我的好朋友在那兒喔!」這次的休假,黃景明有個想法,就是想去看老朋友。
「我看有沒有空,那要排時間的,也許可以與別人換班,再找幾個人一同去。」莊美香有些興奮,看起來似乎很有意願的樣子。
「我從高中畢業之後就在台北打混了好久,讀書工作都在那兒,很多朋友也在那兒工作,那年突然回南部,雖然有些突然,也許是命運安排的吧!其實我很不願意回來的。」「台北給我一種安全感,離家遠一點,讓人較沒有牽掛地專心打拼工作,每次我回台北都有熟悉的親切。」黃景明盤算著去找朋友聊聊,人在心情找不到出口時,真的是需要有朋友的,那朋友就是給予傾訴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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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在譜出自己的故事,每走一段路,每做出一個思考,每下了一個決定,影響的都不只是一個人,單獨一件事,這個世界是牽連在一起的,蝴蝶鼓翼能造成千里外的巨大風暴,這是蝴蝶效應理論的基調,在這混沌的宇宙,有誰能完全豁免這世之外呢?迷蒙之中,在不注意之時,另一段故事開始,也許就在我們已在改變,自己不知,他人不覺,可是確切已在進行。「日子難過還需過吧!」「有什麼不如意的事嗎?要說來聽聽嗎?我可以幫你做個評判的,不然的話也可以當作心情的發洩喔。」「天底下沒有不能解決的事,即使不能解決,時間還是能淡化下切的。」莊美香一副俏皮的笑容,蹲在黃景明座位旁,距離不遠不近,卻能聞到秀髮傳來的香氣,讓人轉移了那不愉快感,整個的注意力就移向於她。「沒有什麼事啦!」「就是又沒有人愛了,這種感覺實在是不怎麼痛快,你沒有過這種感覺嗎?」黃景明一本正經地用低沉的音調說著,深怕被人聽到這個訊息似的。「我媽說不能隨便談戀愛的,這個世界上太多期騙人感情的男人,人心隔肚皮,而且幸福的愛情必須要有好的經濟來配合才行,至少能三餐溫飽。」「有誰能保證為了生活辛苦的人,有餘力去顧那看不到捉不著的東西呢?」這下子換莊美香認真地說著。這下子在黃景明心裏想著,也許自己太不實際了,大部分的女孩子都不願意把自己的愛情放在一個沒有麵包的地方,「我認為我遇到的情形都是實際的問題,情感這東西也許讓人著迷,有誰不著迷呢?」「可是現實真的是可以將一切幻滅的,也許這就是人生吧!」「就是有這麼多的不完美才會讓人覺得簡單的事物也會覺得可愛吧!」莊美香說:「你也許有些天真,能愛情麵包兩得意才是幸福吧!」「有誰不想兩全其美呢?能十全十美更好。」「明天是週休,你有沒有空啊!去看個電影吃頓飯如何啊?也許能很快地忘掉那不愉快的。」「好吧!」「我常說的那句話,「日子總是要過的。」」黃景明說。 天明月夜,孤單依舊沒有離開,可是時光還是逃走了,不論是快樂或是悲傷,停等下來的就只是自己而已,沒有人會等你的,世事無常,「門外應若南北路,人間應免別離愁。」難過之事只有自己承擔,快樂之事卻能分享,事實就是這個樣子,就是怨天尤人也沒有用的,只有走出自己那狹小空間,才能看到天際的虹彩,這場與李莉的無緣難道就這麼的消失無踪嗎?總是希望能再聽到有關她的消息,這種關心也只有用過真心的人能明瞭,失去是苦,離別是苦,求不得更是苦,愛是什麼道理?自古以來分分離離,沒有人能說清楚為什麼,這就是愛讓人沉浸的地方吧! 車龍吵雜,人聲喧鬧,在這個城市裏,幾乎找不到一處安靜之處,逃到地底深處亦會感受到腳步著地的震動吧!都三十好幾了的人了,也許還來夢想愛情搞這一套,是不是有些怪呢?是不是也要物化愛情,把身外外物做為愛情的談判籌碼呢?等買房子再說,還是賺大錢為先呢?愛情第一,工作第二嗎?不行,也許真的需要像莊美香所說的一樣,兩全其美最好。每次聽到她的聲音,心情馬上變溫柔了,這個在職場上每天都可以見到的人,就是這麼讓人容易親近,卻沒有辦法用心於她,是不是想像那虛無的不著實際,也許是需要實際一點才是。「我真的想為了愛情去大陸陪她的,也許是為了我的人生而去的,那時的想法她就是我所有的人生,你說的對,這一去,我會失去事業,未來也可能會失去愛情,但是我不去,就會失去我當下的人生。」「那時我真的是這麼想的,也許不完美的愛情才是難忘,你認為呢?」黃景明一五一十地告訴莊美香那一段來得也去得也快的巧遇。peterhu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7) 人氣(7)
終於還是到了分離的時刻,這個是生活在不同空間的兩個人所必須要面對的,你我都有自己的生長背景與不同的生活方式,要能在一起必須要能有某些共同點,也許需要有些犧牲,然而我們真的會對那千古以來被歌頌的愛情做出犧牲嗎?毫無理由毫無條件嗎?也許需要有一些愛情以外的條件才能讓人放下現有的一切跟著愛情走。蘇堤上的六座拱橋,走到這座叫跨虹的橋時,橋旁有人在吹著竹笛,笛聲悠揚,似在楊柳垂絮之間穿梭,也在這倆人之情緒裏纏綿,這時的感受與一開始走在斷橋時完全不同,這座橋也是蘇堤的最後一座橋了,再走出去就是靈隱路,總覺得這股情感來得這麼突然,就是不願意讓它這麼快地消逝,希望有個結果,希望有個長路可以繼續讓彼此能走下去。
「就這麼一天,我覺得與妳在一起真的有種無拘束的感受。」「長久以來這種感覺一直遇不到。」黃景明說。
「到城市裏來工作,雖然為了溫飽,可是與你在一起,好像找到了未來的希望般,不知怎麼的,你對我有種安全感,像是你能完全地保護我,讓我安心,得到平靜。」李莉說。
夜色籠罩大地,一同在西湖畔的小餐廳用餐後,黃景明牽著李莉的手走了一段路,話題天南地北,說不完的話,談不盡的心聲,愛別離之苦又來到,有愛之人無人能逃避這難捨的分離,這是因緣裏的考驗,也是愛情的一個測試,有些人通過了,有些人尚在這走不出的局限裏。
接下來的幾天,黃景明獨自一人坐了交通車,越過浙徽交界的天目山,獨自上黃山,在蓮花峰上觀雲海,在這雲密不化之時,突見那遠處雲開見日,一條長長的河流在天邊縹緲之中,我知道那是長江,這居山臨下的看著這天下,像是個造物者般能決定這萬眾之人的運命,心想假使自己能給予他人幸福,必定將這有情人都成為眷屬。
時間經過無人能阻擋,假期也結束了,回到台灣照樣過著與以前相同的生活,一樣上下班在車陣裏擁擠,唯一不同的是心裏知道在遠處有個人與自己心相隨著,信件來往頻繁,一封封內裝著滿滿思念的信,總是把這快要空虛的心再度填滿,也許這樣的距離這樣的背景注定了一件事,這件事真的是顯而可見的事實。這封信來了。李莉寫來的信。
「 我其實不懂得愛情,如果懂就知道要好好珍惜,當時的確定不代表著永久的承諾,過去現在跟未來的我,依舊迷惘,男人能夠給我的幸福條件是什麼呢?其實我很單純的,想要的不多,要一個平靜的生活,一個可以我豐衣足食的生活條件,我覺自己簡單到沒有任何的聖潔條件,不敢放手一搏,只想要改變現況的好生活,也許真的為了出頭而出賣愛情,可是這個能確定的是不用再為了生活沉淪,因為單純而變成複雜讓自己陷入了迷惘,這一點不能怪誰,只能怪自己,我竟落入了當時我所說的那種為了求出頭而放棄自我設定情感原則的樣子,然而這麼多的解釋都是我自己的錯,只怪我自己沒有堅守自己的愛情原則,要怪什麼呢?就是不能怪你
。」
對黃景明來說,似乎所有的期待又落空了,真愛情難道真的是可以用物質來估價的嗎?我會不會有一天也不由得要相信這種價值觀呢?心裏痛處難忍,一陣陣刺痛從沒有停止,雖然幾年來所得到的結果都是這個樣子,卻沒有那種習慣成自然的樣子,還是不能從裏頭走出來,又陷入了那深淵之中,望著天哭喊,渴望得到愛情的救贖,頓時天昏地暗,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躱起來讓別人找不到自己,讓孤單只屬於自己一人獨享,在學生時的魔咒「不容易讓人接近」,貼在自己身上,到處讓人知道,這是一個屬於哀痛的人,全身都是負向能量,讓人能在接近自己之前就要選擇逃避,以防被感染到這不吉利。
生活還是要過,不可能封閉自己,走出戶外還是看不到天際,一個空際般的心胸,縮回到像一個小容器般,沒有喘息的空氣,沒有迴轉的空間,眼見心想都是悲傷,醒來夢中都是淚流,一個人的心如何,在外表是無法掩飾的,笑容裏帶著一絲苦,行為裏有著猶豫,就像以前所認為的,希望再度有一段情感來解救自己,又害怕在從沒有停止的追求裏,一樣會有沒有停止的創傷出現,這種無法想像的時空,就是生活的空間嗎?要怎麼樣才能走出去,放下一切去杭州追回那失去的愛嗎?好像自己也不能為了愛放下所有一切,這個結果是不能怪人的,只能怨無緣無份,怨天沒有良心,不讓有情人相處,怨天喜見悲痛在人與人之間流轉,快樂悲傷現在對自己已完全無影響,說是傷也好,說是痛也好,不敢去奢望再有什麼情感會降臨自己身上,這種是屬於他們的美好,不再屬於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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