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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社會為了虛榮感,造成的混亂還不夠嗎?每次看百貨公司有什麼特價或是活動,都會有些混亂而有人感到不公平,是店家安排動線有問題嗎,也許這排隊人潮是另類的台灣之光,若不是真的對商品有期待,不然長久的排隊真的令人討厭,還那些插隊者,難道學校沒有告訴你們要排隊嗎?自為了自私,插隊時有沒有想過那些正常去排隊的人到底怎麼想呢?我就曾經遇過這樣的例子,被我以言語修理一頓,還好因為我體格不錯,這些人還真的不敢對我怎麼樣,被我講了一頓後,還很生氣地不以為然地不認為他是不對的。 我們的社會非常亂而無秩序,問題來自上位者喜歡以特權來炫耀自己的身分與眾不同,我常常在人龍裏排隊,為了買票或者是換禮品,我在想沒有人敢在我前面插隊,但插到很前面去時,我卻無法管得到,守法者變成吃虧者,這個社會有誰願意守法呢? 對這個社會感到失望,每天不是為了選舉就是為了特權,光講些什麼打高空的話有什麼意義呢?這個社會啊,為什麼你不生氣呢?幾年前有所謂的微風廣場環保袋事件,那個袋子設計的確簡單大方,材質卻無甚特殊之處,只是由帆布袋加上麻繩提帶組成,加個品牌就令人瘋狂,我在想瘋狂的是人心,也是這個社會,去排隊的人不是為了環保,而是為了品牌虛榮,說真的,現在那些袋子有多少人還拿出來炫耀呢?可知原來物品只是人心虛榮的表徵而已。 我認為不談虛榮好了,來談品德水準好了,我也認為業者常在特價時的排隊動線有問題,民眾的公民道德水準也仍然沒有顯著提升,拿個自認為有高貴格的名牌環保袋而插隊,還有上個月在高雄阪急百貨為了買名牌包包而跪在店家門口的那位有錢人家女兒,想這個人的水準能好到那兒去嗎?我們沒有資格去批評大陸人的生活習慣差,台灣人啊!你還能稱自己是個高尚國民,這種台台灣之光真是笑死人了,低落的人民水準,若想真正擁有品牌的高尚者,那就在態度上就應該更謙卑。 我自己是騎機車做為交通工具的,台北已很久沒有在那兒騎機車了,我就說高雄吧,有多少人是停在等待線後的,每個人都越停越前面,警察也不管,闖紅燈的人一大堆,前天才見到一個闖紅燈而被撞的人,我到現在還在自責我沒有足夠的道德勇氣去指認開車的沒有錯,而是那騎機車的太隨便了,這個社會的制序不是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年輕人如此,成年人也是,就只會喊我是台灣人,沒想身為台灣人要怎麼做才能被人看得起。 來台灣喊一下台灣國萬歲,馬上就回日本去做她認為偉大的日本人,這些人為我們這地方做了什麼呢?完全沒有,卻能在政治利益上分一杯羹,歐美國家行車,或者行事,都遵守禮讓排隊等規矩,相互禮讓而有禮貌,用什麼名牌包包,要用那種東西,也要有那種身分,只不過是個用得起名牌貨的暴發戶罷了,帶著這個包包上街,更顯失格。 眾多的失望,讓我對這個地方逐漸喪失認同,產生了想一起了之的衝動,也許社會到了需要革命的地步了,社會革命在西歐的歷史裏,經歷過數次而有了今日的光景,你我沒有真正的覺悟,自認為自己是個高尚的人,光只有高尚的穿著,我的眼裏,如同衣冠禽。peterhu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5) 人氣(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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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熟悉的老友,就在辦公室門口,見到有點面熟的朋友,問起以前的老友現況,那時的我是在前鎮分局的艙單般(當時是稽查七股),每天都有船公司及船務代理行的朋友來辦轉運業務,做的就是轉運業務工作,雖說從當時驗貨課被調出來到艙單股是為了當時剛實施關稅配額,那時規定配額的貨物不准轉運,所以艙單股的女同事都叫苦,說看不懂申報貨名,所以從驗貨單位將我調去看轉運准單,沒想到依我的能耐,看這類的准單對我的能力來說綽綽有餘,每天上千份的單子,很快就看完了,有時候在想是我的能力好,還是 那些 小姐們愛叫苦,當然我喜歡前項選擇囉。
船公司的朋友們,來時我都會沖茶或是咖啡請他們,他們之中也有小女生,反正在我眼裏,大家都是朋友,這是種相處的感受,雖然我在業務上還是有簽罰過他們,但都在合理的工作範圍上,而也讓他們沒有感受到我有所惡意,工作上就是這樣,除非真的是嚴重,不然能幫忙解決問題盡量幫忙解決,找出條路來解決問題,而不是將別人的無心之過當作自己的業績而致令人難堪,也許因為我的做事態度,有些人認為的觀感互異,但認為我是個認真的人卻是不變的。
這一股裏,女孩子佔大多數,女孩子多的地方,男生就得多做點,而依前述,我認為這些工作對我一點壓力都沒有,我會去找工作來做,別人不能或不會的,我都會將其拿來做,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事,只有你不想去做,相信在社會上工作久了的人都知道,女孩子比起男孩子還難管,可是女孩子又有男生所沒有的特質,我在海關這麼久,這個單位是所經歷過最多女生的地方,因為我大部分都在所謂的武場,文場單位很少待,每天除了看准單外,簡單的簽呈而已,有時間與業者的人聊聊,也是我這個喜歡發表言詞高論的人講一己之論的地方,尤其以陽明海運的朋友們最常來聊,也與陽明海運的人感覺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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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兒的凋零比起我們人還快,這個漂亮消逝得這麼快,讓我們都不由得感受到美麗的生命有時盡,沒有什麼能夠長久,歲月更是不能停的流走,誰在角落裏為我們守候呢?你有沒有想過那個人在那兒,過去的笑聲,過去的容顏,有新生有消滅,也有離別,你我都有自己的故事,你我都有自己的天空,日子難過還是要過,在單純的微風裏,尋找芬芳,在千萬的容貌裏,發現她,我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幸福,也許身在其中而不知,體會所有的一切五官所及,在細微裏發現存在是多麼地難得。
我會老,也許有那麼一天我也會消逝,留下的是什麼,也許路旁新生的花兒如同我們一般,只是它們快了一點,四季變化,歲歲年年,那些生命裏的交錯,都跑到那兒去了,也許各奔前程,珍惜的事都存留在記憶裏,像花種子飛向各處,飛向天際而到不可知的命運,沒有人知道要停留在何處,不論在那裏,都將努力再去開花結果,細細感受,好聽的歌也有結束的時候,沒有人能長久,只要能延續,精神長在。
什麼叫做及時行樂,什麼叫做成敗,曾經叱吒風雲的人物也都做古了,呼風喚雨的榮光,沒有一個能維持下來,留下的是傾倒的長城與地下宮殿,戰爭不止,百姓淚也不止,再痛的事也會隨著時間而忘,浮雲蒼狗,萬物變化,無一定型,也沒有一種確定,確定全在一己之為,風吹砂逝,形體銷毀,花兒的美,留在印象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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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很多店都不見得在都會區才開得成,有不少都位在鄉間,這都是拜網路及宅配通路方便所致,也因為現在不少人假日都會往郊外跑,逃避那城市的吵雜,在鄉間無事一身輕地坐坐就覺得極為舒服極了,這間店所在位置在潮州的鄉間,這地方叫劉厝,我記得我小學時,我們都叫那兒劉厝莊(用閩南話念),全村的人都姓劉,我的國小同學來自那兒的也都姓劉,老早就聽到這家店的大名了,我去那兒時,還覺得有可能會遇到我的國小同學啊!我知道我有些同學沒有出外打拼的,留在潮州的有人繼承家業種田,在劉厝就有不少人是這樣子的,台灣雖小,還是有不少罕至的鄉下,我一直認為我現在住的高雄家沒有庭院,假如住在這兒,那廣大的園院就讓我想種什麼就種什麼了,回歸大自然好像已成為我們久居城市人的一種渴望。到這兒的第一個印象是我小時候的景象重現,農村裏很多地方都養狗,有的守住檳榔園,有的守住芒果園,這隻虎斑紋狗就是守著芒果園,看牠的鐵籠屋上方我只照到一棵芒果,其實這狗屋附近都是芒果樹,鄉下人喜歡養狗,我在想狗狗也應較喜歡生活在鄉下吧,可是這隻芒果樹下的狗,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害我只偷採了一顆而已,這酸酸的青芒果,回家去吃一定讓我牙齒酸軟不已。
這兒的房子都有一個圍牆,圍牆裏就是屬於自我的天地了,這兒種了很多的花草,大的空間也可以種果樹,這種也種了好幾棵的荔枝樹,當然也買了一些現採的荔枝回去吃,現在都要用買的,我還記得我小時候都要處拔,發現狗來時,就一溜煙地跑給狗追,奇怪地狗都不追我,都去追別人,也許狗狗知道我不是壞人,只是貪吃的小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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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人準則是什麼呢?是效忠國家還是效忠領袖呢?這件事在我們國家的軍人準則裏也可以看到問題點,我不知道現在的國軍準則是什麼了,因為我已退伍很久了,軍人對個人效忠還是對國家效忠的問題,很值得探討,舉個例子來說,佛教徒是要尊從經典教義還是傳法師父個人呢?這個問題我認為在不同人的心裏,必有不同的認知,依法不依僧是基準,但是傳法的還是僧啊!你從這個人的行為表現而來明瞭教理真義,那我們人心所認定的是這個人的親和力及分析,而教理是死的,人的解釋是活的,一般來說我們人還是會以英雄的象徵性來認定我們想要的跟從對象,這與這部片子一開始第一幕就出現德國軍人的效忠辭,其中的宣示辭裏就有效忠希特勒而不是國家,國家是一個人的國家還是大家的國家呢?帝制的影子一直留在人們的心裏,德意志帝國的榮耀給人的是真切的還是虛無的,有多少人能完全分辦呢?
有時我們會為一種不知為何的理想國去做毫無意義的奮鬥,然而有無意義的分別在於這個理想國的意念是來自自我的發起還是來自別人的慫恿,這個分別可大的,盲目的跟從變成了集體行動的羊群,不知為何不知怎麼就跟群眾去做,即使跳斷崖都以為是對的,思毫不經思考就信以為真,這樣子就容易被野心家所利用,這些羊們以為跟從就是對的,結果那位帶領著卻把大家帶進了死亡的地步,也許我說人心所認定的那個標準在那兒,有多少人能自我判斷呢?絕大部分的人都是人云亦云,以訛傳訛,好像活在這群眾的保護裏,其實卻是愚蠢至極,上位者的統治基本上是以法律及思想來控制這千萬人民,然而這些效忠的人們裏,尤其是帶兵將軍其實都是知道領袖到底是何做為,其實越是接近上位者,越能知道其實即使是皇帝也是跟我們一樣是人,有七情六慾,也會做出錯誤的判斷,誰掌權呢?在歷史上可知,即使是定了憲法的國家,掌握行政權者就是當握國家了,這個法治的思想不是要深入人心,而是要根植於這些掌權著的心裏才是真正的法治啊!執法者不尊重人權,即使事後有救濟制度都是緩不濟急了,傷害已發生了,怎麼都於事無補,想起在古代跟隨帝王打天下的英雄們,誰是真正的勇敢為民呢?基本上都不是那最後的勝利者,而都是衝鋒陷陣的士兵們,可是這些士兵都是身在群體裏的無知,有時以為是為國為民,結果卻是喪盡天良地殺戮而已。
帶兵的將軍們為何要聽帝王的話呢?第一點就是來自於傳統的禮教制度所教我們的倫常之理,忠君都放在前頭,第二點的是這個帝王實在是有領袖魅力,這種真領袖級的人物在歷史上是少見的,第三點就法律所定的規範了,在華爾奇麗雅這部片子裏,可見希特勒這三點都用到了,用軍人誓言來告訴軍人們,你們是效忠我的,再來就是叫禁衞軍,所謂的蓋世太保做為排除異己的工具,定出法律以為所有利於己的規定,可是這群體裏還是有獨醒之人,這幾個獨醒之人想要的是救回即將毀滅的國家,然而在這制度及法律之下,在每一個行動之中,所牽制自己的,都是那所教育的誓言,效忠領袖,不論領袖是否瘋了,歷史不都是因為一些瘋子而為才會讓我們人類的過去有這麼多的故事可以讀,然而身在其中其時的人們卻是痛苦不堪。
這歷史有時真的是關鍵於某些意外,有時卻是某人的生死而能改變所有的一切,這點我是非常認同的,希特勒的生死的確是在二戰的歐陸戰場有著關鍵的結果,所有的戰事不都繫於這個人的意念而為嗎?俄國戰場上凍死了這麼多的德國軍人,加上西歐戰場上的僵持,眾多年輕軍人及百姓的生死,這個人真的是關鍵,這部片子從另一個方向來看,就是一場武裝政變,政變者,成功與失敗的結果是天與地的差別,不是身臨上位就是身死化無,歷史的認知對錯,身在戰火下殘酷是前線軍人及人民最能感受到的真相,誰是真英雄在歷史上也都是亂世才能明瞭,太平之世只有一堆的謊言來掩飾其懦弱的真相而已,不要以為現在在檯面上的人物都擁有英勇之心,其實大部分都是雞鳴狗盜之徒而已,有誰真有治國之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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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類型的電影非常有興趣,這部在劇情的運作方式,有點像「蝴蝶效應」,但你如說完全相像,那又未必,演「戰地琴人」得到奧斯卡影帝來主演男主角,故事是一名從波灣退役的美國陸軍,他在戰爭中頭部中彈,不過意外死而復生,在回家的路上幫助一對車輛拋錨的母女,母親是一個酗酒的煙鬼,他將大兵用來辨識身份的兵籍名牌送給了小女孩,在他繼續徒步回家的過程中,誤搭上通緝犯的便車,變成對方殺了巡警以後的替罪羔羊,陪審團因為相信他受到頭部創傷影響,在精神不正常的狀態下行兇,因此判決他無罪,但是必須進入精神病院療養。 故事發展從精神病院開始緊湊起來,在醫院裡受到主治醫師以一種注射藥物後,關進停屍間狹長抽屜感到恐懼和驚慌,但是接下來他發現自己離開1992的到達2007年,再度遇見已經長大的小女孩,還發現自己會在1993年元旦身故。在他和當年的小女孩譜出戀曲的同時,他也開始試圖找出成功來到2007並且持續留下來的方法,當然這個故事是圓滿結局。
我在說電影實在不太願意講情節的,用文字沒有辦法詳述,講太多又有可能影響朋友們之後看電影的情緒,故事情節我提一點點就好,有時提重點,有些電影尤其是類似這種超自然電影,不必都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也不是所有的恐怖片都得死一堆人,片中一開始用波斯灣戰爭紅外線夜視攻擊的片段來做引言,在槍彈攻擊下的人支離破碎,死亡的來到有時似乎是註定好的,很少有電影的一開始就說男主角會死,好像「美國心玫瑰情」也有在片頭交待,這片中最驚悚的部分,就是男主角反覆被塞進那個像停屍格的長條狀抽屜,這種幽閉空間恐懼,在生物體上都可以見到,為什麼會穿梭時空,是那藥物是抽屜還是那束縛衣呢,這過程並不是重點,在他的腦袋在幽閉空間時,混亂更難以分辨現實與虛幻,體力透支的同時,發現自己可以在另外一個時空醒來,擺脫原來的窠臼,更妙的是這種穿梭時空的能力,反而給他一個重新整理自我的機會。
我覺得劇情比較像多年以前的片子「似曾相似」,因為他與那給予兵籍名牌的小女孩,似乎是逃不掉的緣,一個在精神病院萬念俱灰的人,因未來的相遇而想要扭轉自己的命運,片中大部分的場景是冰天雪地,在戲院裏的冷氣加上電影場景,讓人真有絕望感,在未來遇見長大後的小女孩時,兩人都有似曾相識感,覺得就要幫助他,逆來順受的性格轉變,也像一把在冬天燃起的火焰一樣,值得談的是精神病患的世界真的是虛假的嗎?他們的心神或許真的不同於我們,但在他們的世界中,他們所看見的所體驗到的是多麼的真實,透過光線的折射進入我們的雙眼,都在你我的腦袋裏運作所有的真實虛假,跳脫出狹小空間去到不同於現在的未來,找到自己寬廣人生,時間與空間的限制能把人拘禁起來嗎?因男主角在片中去到未來回到現在扮演先知,指點眾人迷津,瘋子真的瘋了嗎?人腦所見的虛幻與真實該如何區隔?瘋狂與否的界定在哪裡?肉體的戰爭與心靈的戰爭的傷害那個為深?穿越時空的超能力,竟是在極度的痛苦裡焠煉而出的,誰能熬過苦痛就能有不同的人生,想到這裏,再想想片中所說只要瞭解死亡的定義就能夠找到另外一個新生。 peterhu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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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騎新車是在基隆時,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我剛到基隆時是騎台野狼
125的,後來因為基隆也常下雨,野狼的鏽得很嚴重,所以想換台塑膠外殼的車型,所以就換了我上個星期還在騎的那台迪爵
125的,那時我還記得我住在仁二路
119巷裏,每次從碼頭回去時,得騎上我租的處的那個斜坡,在冬天下雨不斷時,那個斜坡常有青苔,所以騎上時都得小心翼翼,怕的是滑倒不只摔倒而已,還會從坡道上滾下來,還沒有汽車的年輕時代,有台機車可是方便不已,到那兒去都方便,回到高雄後,那時住在東港,每天從東港騎機車到高雄工作,每天從東港到烏龍,到高雄縣的林園而後到高雄,這條是沿海公路,不管刮風下雨,日曬雨淋,每天都是騎著這車子,颱風天也是,沿海公路淹水過膝都涉水而過,每天一大早去中鋼游泳都騎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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